这年的冬天反常的寒冷,玉独山一带接连下了几场大雪。路上的雪亦能没膝,山里的雪或可没过大腿。冬季进山伐木、砍柴的营生都止歇了。有些冒险进山伐木的人虽说伐下木材,但河水都冰冻了,像以往顺水漂下已行不通,而雪太深靠人搬运更无可能。
墨光斗家里存的有些木料,但天气奇寒,他的工坊里即使燃着炭盆,还是冷得厉害,使他做活缓慢。整个冬天墨氏子弟大都没多少事可做,大家常常聚在墨光斗家中,探讨些木工技法。那些做农事的乡邻们根据瑞雪兆丰年的经验,都憧憬着来年的好年景。
然来年春寒久长,地里的麦子冻害严重,天气转暖后,融雪致使河水暴涨,浸泡了许多河流下游的麦田,半月水才退去。经此等灾祸,夏收只得往年的三成。
夏收之后,天就总阴着,隔不几天就疾风骤雨来一场。六月初的这一场雨时紧时缓,已经下了三天,人们都窝在家中期盼着快点雨停,不少人家的屋顶已经漏雨。墨光斗也很心焦,灾年乡民的日子苦,请他做活买他东西的人家必然少,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吃罢早饭,墨翟情绪开始不稳定,无来由的就干嚎几声,母亲忙着做针线活无心关照他。墨光斗拿些木头玩具引逗着儿子玩,然而墨翟却哭闹不停声也愈大。
见平日乖巧的儿子,今日烦躁不安不断地哭闹,墨光斗不由紧张起来。他心里嘀咕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大事?他耐心问了几遍,小儿墨翟平日已能简言对答,今日却一手指天,只以哭对应。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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