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的揉弄着。
易素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吭,可是心里只觉得悲凉。
她现在和那些出去卖的小姐有什么分别?被人这样上下其手,不得出声,她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和自己现在情况特相似的职业,舞女。
舞女在陪客人跳舞的时候,有些客人不是习惯揩油的吗,那首歌唱得好,谁叫她是个舞女来着,她易素竟然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不堪的人。
茅侃侃的呼吸有些重,他本是无意识的摸了两把,可是气息却重了起来,去扒易素衣服的时候,当绒衣从她的胳膊上褪下来,他炙热的视线对上她手腕处的伤痕,那份兴致突然长了腿自己跑了。
易素只穿着一件内衣,上身可怜的抖着,低着头。
茅侃侃叹口气,将自己的睡袍扒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大手滑过她的手腕处,细细的抚摸。
“疼吗?”
易素还陷在自己的狼狈当中,没有回答。
茅侃侃手下加重了一点力道,易素嗤地一声,他听见易素的声音,满意的看着她,她还低着头,他强迫的将她的头抬起,和自己的视线对视。
“素素,我有问,你得有答,这样才叫有礼貌,明白吗?”
易素点头。
茅侃侃揉着她的手突然又加重了力道:“我在问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