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为之豁出一切的人,而她不过是倒贴上来不具任何价值的一个人而已。
舅妈挑着手指甲:“说到那秦淼倒是真可惜了,听说当时怀的还是一个男孩儿呢,不打掉了现在还能有你?”舅妈的嘴轻轻一瞥,秦淼和易素她更喜欢秦淼,秦淼虽然看着心性很高的样子,可是对她可谓是恭恭敬敬。
可是这位舅妈哪里清楚,秦淼对她恭敬是因为,在秦淼的心理,一些人可以随便的得罪,一些小人则是能赔笑就赔笑,小人说的就是这位舅妈。
“那孩子要是留到现在都我看看几岁了……”舅妈说着就要开始掰起手指来算。
易素实在忍受不住了,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砸得粉碎。而厨房中老太太怕有油烟呛到外面的人,将厨房的门就顺手给带上了,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你……现在是在摔打我?”舅妈捂着自己的心脏。
老天爷啊,谁这么对过她?在家里她是父母掌心的明珠,结婚之后是丈夫含在嘴里怕化掉的珍珠。
易素半垂着长睫毛不动。
舅妈真是气坏了,加上一股怒火攻心,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易素将她的手在半途拦下狠狠扔了出去,第一反应就是想打还回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爸爸没有,妈妈没有,谁都没有,凭什么一个外人来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