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心虚什么。
    龙九儿的话和战默羲的话，坐在里面的两个女人都听得清楚。
    老夫人和梦舒华对视了好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很快，龙梦蝶收拾好茶具，泪眼婆娑地走了进来。
    “老夫人，梦蝶没用，四少说不介意我留下来，她一时之间太高兴，所以……打破了茶具，我……”
    “没事，去再沏一壶就好。”老夫人淡淡道。
    “是，老夫人。”龙梦蝶颔首，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并带走刚才打破的茶具。
    龙梦蝶刚离开，小芳便走了进来。
    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老夫人和梦舒华面前。
    “老夫人、华夫人，请慢用！”小芳低着头，轻声道。
    一切看起来很自然，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小芳，如果这边的事情太累，回来我那边吧，我可以安排其他人过来。”
    梦舒华伸了伸懒腰，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没有你帮我按摩，还真有点不习惯。”
    “夫人，二小姐真的要回去龙家吗？”小芳立即紧张起来，抬眸看着梦舒华。
    在梦舒华对上她视线的时候，她却再一次低下了头。
    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旁上十年的女孩，梦舒华皱了皱眉。
    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小芳总以她为中心。
    现在，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短短的几天，当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小芳居然第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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