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战默羲看着龙九儿，淡淡道。
    龙九儿并不知道，四少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话感兴趣。
    她微愣了片刻，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一般有权有势的人，为了维护自己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不能随心所欲。”
    “但，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力和财物，去建立另一个身份，可以满足他做想做的一切。”
    对于龙九儿的话，战默羲并没再说什么。
    维护形象，并不是他想要的，但，随心所欲这个词儿，听起来还不错。
    他浓眉轻蹙了下，便收回视线。
    这样的四少，惊云看不懂，他挠了挠头，一记求助的目光看着龙九儿。
    感受到惊云的目光，龙九儿瞄了他一眼。
    想起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她在衣袋里拿出两张纸，举步朝战默羲走去。
    “四少，这是杀手身上的毒素分析，还有这张，是在今天后山找到的蛇鳞上面的毒素分析。”
    战默羲并没有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垂眸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说下去。”
    他的淡然，龙九儿早就习惯。
    她站在战默羲的另一边，转身对着所有的人。
    “两份报告的分成几乎相同，我怀疑蛇妖利用自己身上的毒液制毒，达到控制杀手的目的。”
    “所以我敢断定，要是那个少爷不是蛇妖，也是和蛇妖有密切关系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抓我？”凤霓裳一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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