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龙九儿只觉得背后一阵撞击的疼，人已经被莫凡压在墙壁上。
    “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他眼底满是怒火，也是不为人知的痛。
    一双写着愤怒的眼眸底下，竟是令人无法直视的雾色。
    “我可以努力赚钱，努力让自己配得起你，不管吃多少苦，我也一定能做到。”
    “可你，为什么不要我？”
    愤怒，渐渐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来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哀伤，和绝望。
    “九儿，我不会让你吃苦，我一定会让你过得比在龙家的时候好。”
    “我一个人去灵山，住了三个月，我被那些野兽抓着伤痕累累，那时候，我觉得自己要熬不过去了。”
    “是你，是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你，我要强悍起来，我要能人所不能。”
    “因为，我要给你幸福，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的女人羡慕的对象。”
    “九儿，可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这么瞧不起我？”
    “我没有瞧不起你，我……”龙九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是真的被药迷倒了，要不然，以莫凡骄傲的性格，绝对不会在她面前，说出这么多不愿被人知道的事情。
    原来在他成为召唤师之前，曾经吃过这么多苦头。
    甚至，差点死在灵山……
    龙九儿的心忽然有点酸，不管怎么说，莫凡那时候过得那么艰难，和她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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