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但是不多,听老范说,仅有一两千人。我遵从您的吩咐,一直留在国公府,那天晚上的羌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感觉像是……一面阵前作势强攻,一面从后方切入,”千珊疑惑道,“很奇怪,我觉得他们好像知道您不在西北。”
“对,他们知道,”夏枫摊开文书,缓缓研墨,“因为我在太原也遇到了刺客,也是羌人。”
“什么?”千珊大惊。
墨色细润,浓淡均匀,墨香混在饭菜味儿里并不明显。
夏枫把烛台移近了些,拿起一支细狼毫,轻蘸了蘸:“看来是我推断有误,不仅太原有细作,怀远也有。”
“这怎么可能?”千珊不可置信,“军中就不说了,府里每个人可都是几经排查才能进的。我把国公爷新纳那小妾的祖宗八辈都翻了一遍,应当没有问题才对。”
“我爹这些年虽然贪杯好色,但人还没傻,那小丫头片子要是敢通敌,早让他给剁了。”夏枫摇摇头,“我也想不通,总觉得,咱们陷入了敌人无形的网中。”
入夜,夏枫满脑子疑惑与忧虑,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需要她忧心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思考。
也不知道一个人留在太原的萧明忱怎么样了,一切可否顺利?宁王殿下文质彬彬的模样,能镇得住王山威那块硬石头吗?
太原就是个要命的乱摊子,军政民生没一样是条理的。夏枫自认交到自己手中肯定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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