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翻出来的陈年旧茶。
越喝越难喝,果然就没好喝的茶。
“我今天就看看谁敢。老子在山西军当了十年副手,我就不信了!”王山威指着孙信,气得脸红脖子粗。
“王将军,您当了十年都虞侯,把山西军练得比纸还脆,不该反思反思自己吗?”孙信拱手作礼,言笑晏晏。
“我当年从军的时候,”王山威把矛头指向夏枫,“这丫头怕是还在吃奶,不就是仗着会投胎吗?就你们西北军有本事,怎么打了这么多年羌狼也没见打服了?”
“王将军!”一道文质彬彬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于显疾步进来,向夏枫行礼作揖:“夏将军恕罪,这大老粗不知礼数,别跟他一般见识。”
“好说,”夏枫站起身,环视四周,“王将军快人快语,没什么。”
“于先生,”王山威脸色难看,低声道,“是大人让你来的吗?”
“大人就知道你这牛脾气肯定不听令,”于显摸着胡子,沉声道,“能不能长长脑子,夏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庆最为精锐的西北军,会把你这一亩三分田放眼里吗?”
“于先生是从观察使府上来的吧?”夏枫笑问,“荆大人可还好?今早上走得急,忘了问候。”
“荆大人倒还好,这夫人伤痛过度,哭晕过去好几次。这羌人简直都是恶狼,幸亏西北有夏家军镇守。”于显很聪明地略过夭亡的荆小姐拍了个马屁。
“闲话少叙,我还要启程赶回西北,”夏枫不接他的话,“先把军防地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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