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不曾见过红尘喧嚣,便能忍耐无边寂寞。”萧明忱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会来兴师问罪。”
“就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交代一下吧,殿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夏枫瞪他一眼,“今天差点让你气死。”
“我不留下,荆宜飞不会轻易让你的人插手山西军务。”
“瞎扯,你当我是傻子吗?”夏枫抬眸,用调戏的眼光看着他,语气却很严肃:“宁王殿下舌灿莲花,糊弄荆宜飞个老顽固应该不难吧。只要你想,你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对你言听计从,但你没有。”
她双眸生的妖艳,秀眉却带几分英气,在荆府里翻了好几道墙过来,头发有些许散乱。
几缕碎发散在光洁的额头上,减弱了夏枫身上的杀伐之气。她有些幽怨,又有些无奈道:“你不想留在西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