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光杆将军,要人没人,要钱没钱。”
“荆师傅,如此危急存亡的时刻,你可要想好,就算本王能理解你,夏将军能理解你,可北贺人的刀子能理解吗?”
萧明忱说什么都是一种语气,平静安然。威胁吓唬人的话从他口中出来,都是一本正经,仿佛在问‘晚饭吃什么’。
“殿下,臣是真没办法啊。”
荆宜飞在正事上直接消极无能到底:“北贺人已经拿了幽蓟,不一定会打太原的主意。臣要是真有能打仗的兵,早招兵买马入京跟王老贼一战了。”
萧明忱喝完茶,犀利的双眸盯着他道:“如果,本王留下帮你呢?”
正给剑穗编麻花辫的夏枫闻言抬头看向主位。
他想干什么?来之前分明不是这样商量的。
“你什么意思?你要留在太原,帮他整兵抵抗北贺?”夏枫着急问。
“殿下要留在太原?好,臣这就设宴给您接风洗尘。”荆宜飞听了满心欢喜,转头看向夏枫:“你别掺乱,少多管闲事,我太原的事还轮不到你个丫头来指指点点!”
夏枫根本不搭理他的上窜下跳,只紧紧盯着上座的萧明忱。
带他来太原不过是想借宁王的身份做幌子糊弄荆宜飞,自己早已安排好人强行插手山西军务。
他这是什么意思,北贺的利刃近在咫尺,太原岌岌可危。
他想留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