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袖中的双手轻动,一枚铁钱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直中一个浪荡子膝弯。
那人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爬起来啐一口,拍拍屁|股走了。
萧明忱看在眼里,轻笑着去拉她衣袖:“你带上帷帽,他们就看不到了。”
“呵,”夏枫不顾形象地抱臂道,“这怪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明忱道,“你下午还说人在屋檐下,现在怎么不怕惹事了?”
“我向来只怕事不来惹我,惹谁是他的荣幸。”夏枫放下手,“走走走,河边有人放花灯,咱们也去看看。”
河岸边零零散散有几个人在放许愿灯,水上并不都是做得精致漂亮的油纸彩灯。
有些百姓自己把萝卜冬瓜中间抠掉,制成碗状,倒一点灯油,做成的一盏盏小灯。
“千珊跑哪儿去了?”夏枫找了一圈没找到,“回去就嫁了她。”
“她就没跟我们出来,说是去找场子了,”萧明忱对什么都好奇,拿着小摊上的花灯爱不释手,不由赞道,“这个真好看。”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人。”夏枫找遍全身,摸出两枚铜钱,“老板,这个我买了。”
“好嘞,”老板乐呵呵地帮忙点亮花灯,“小姐,要不要买两个,你和这位公子一起许个愿。”
“不必,我不信这个,”夏枫虚扶着萧明忱,把花灯递给他,“况且我身上只剩铁钱了,你们不收这个吧?”
“二位来自西北还是京城?”老板又点燃一只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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