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我觉得盈盈说得对。丁桂成和他娘,就不是啥好人。”
霍青花还想为自己男人争辩一下,“那……之前误会我不能生的时候,他也没说要离婚,还同我商量说可以抱养一个。这会儿他一查出来,我就说离婚,显得咱多势利呢。”
霍母:“他虽然没说离婚,可他们家拿你当人了吗?一天睁开眼子就挤兑骂你,把你当牛做马地使唤,连带着娘家的脸也打。你弟弟结婚,人家来了多少人?当初和你弟弟一起参军,三年就复员回来的,人家都来随礼喝喜酒。丁桂成呢?他不知道你和青山从小感情好,你对大弟与别个不同?这一年里逢年过节,我过生日,他可曾来踩个脚印?他是没说离婚,可他做的比离婚还不如呢。他拿我闺女当烂泥踩,你觉得我好受?这一脚脚可都踩你大弟的脸上,踩我这个亲娘的心口窝上!”
霍母越说越激动,她向来是个能隐忍、能自我消化痛苦的女人。可眼瞅着闺女在婆家过得不舒服,被打压磋磨,她那颗当娘的心简直就是跟着水里火里的煎熬。
按说她现在儿女都大了,不需要再忍气吞声的,只要霍青花说一声,霍青山和霍青峰兄弟俩就能让老丁家不好过的。
可霍青花不开口,霍青山不知道她的心思,就不好替她做主,免得让她更难做。
霍青花被娘说得又哭起来,眼泪止也止不住,“娘,都是我不好,让你们跟着丢人受委屈。”
霍母道:“当初他们说咱不能生,那时候我就让你离婚,你说丁桂成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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