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但确实在打。”
格西就说:“我看你要离开我们了。”
“是。”桑木旦先生低下头,说,“我要走了。”
沉默好一阵子,活佛说:“以前我也做过同样的梦嘛。”那时,总是桑木旦把什么东西塞到朋友的褥子下边。硌痛身子时就梦见有人打自己。活佛一提这事,桑木旦先生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脸随即也就涨红了。
活佛说:“我让你照个你没照过的东西。你知道我们的护法神是不叫外人看见的。”活佛把一个挂着绣画的橱门推开。里面一组四张面具就被光芒照亮。这四张面具表示同一个人,就是那个很久以前因学问和疑问不能成佛的扎西班典。四张面具中三张狰狞恐怖是他成为护法神时的化身像,一张则是写他的真容。桑木旦先生虽然不知活佛曾把自己比作这个扎西班典,却也熟知他如何成为护法神祇的故事。从相机的取景框里,那人带着疑问的固执眼光刺痛了他的心房。
桑木旦先生就要到遥远的外国去了。带着从这里得到的全部东西,去外国教授东方神秘哲学。但他自己也有一种背叛了什么的感觉。
告辞时,活佛说:“我要送送你。”
长相奇崛而且正在变得更加奇崛的拉然巴格西端坐着,含笑不语。隔着一道纱幕似的阳光望去,像是已化成一座雕像。桑木旦先生跪下来,向恩师磕头,感到了青草的柔软和芳香。
在帐篷里,活佛从褥子下取出石头,说:“我不会再打你了。”
两个昔日的朋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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