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民歌,什么是摇滚。但实实在在,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串歌词:
我不是羊,不是羊,
虽然对苍天我俩叫声相仿。
我会长出长长的牙齿,
姿势优美,飞奔跳跃,
我是一只雄獐,
通身散发无比的异香。
风流过我,阳光流过我,
啊,我在远远的翠绿山冈。
如果有一个好作曲家配曲,这首歌可以由迈克尔·杰克逊或是麦当娜演唱。我抑制不住又咩咩地叫了起来。现在,是小獐子跟着我叫了起来。
“不要叫了,”秦克明说,“母獐子就要来了。”
我和银巴大笑起来。
“笑什么!我害怕母獐子来了我会开枪打它!”
“笑话,我们不是来打猎的吗?”
说话间,母獐就来了。这只孩子被生擒,丈夫被狼吃掉的母獐。我们听见它穿过树林时一路碰掉露水的声音,很快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一伸手摸枪,它就跳开了。
这时,秦克明说:“叫它来吧,没听说过哪个真正的猎手要杀喂奶的东西。”
我和银巴又笑,并听从他的吩咐放下了枪。
“你真的打死了一只狼?”
“真的。”
“我去把狼皮剥来我们就回家吧。狼皮做个褥子,我老婆有风湿病。”
“这个季节的狼皮不好。掉毛。”
秦克明摸一摸小獐子的头就走了。银巴张张嘴,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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