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晚年了。他说:“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就是老头子在,我也不去找他。”
这一来,我们就非收容他不可了。
这个小城,是中西部省份的西部,一个让人不愿久待的地方。人员流失带来一个优点,住房不紧张。结婚后,单位分给韩月的房子就一直空在那里,还保留着她单身时的家具,床铺,锅碗瓢盆。我把刘晋藏送去那边,天上挂着一轮很大的月亮。他突然问我:“朋友,告诉我,你有过几个女人?”
我不明白他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愿意实打实地回答他,迄今为止只有韩月一个。
“你至少有三个女人,不然,你不会看着我跟韩月会面,还这么大度。”进了屋,他在床上坐下,拍拍枕头,“这里肯定是你平时约情人的地方。”
我差点儿说这是韩月的房子,韩月的床,但这话终于没有出口。
刘晋藏从包里取出了几把藏刀。在车上,他只给我看了其中一把。现在,他把这些刀取出来,轻手轻脚,像是从襁褓里抱出熟睡的婴儿。他把墙上挂着的几幅画取下来,把刀子挂上去,说,入睡前看着这些刀子,心里会踏实一些,他说:“也许,我还能梦见一把更好的刀。”
韩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待旧日情人,完全像对我那些喝酒吃肉的朋友一样,不温不火。她几乎没有朋友。照她的说法:“酒肉朋友,酒肉朋友,我不喝酒,也不喜欢吃肉,怎么会有朋友。”
刘晋藏常来吃饭,来谈他那些多半不会实现的目的。越来越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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