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在琴弦上捋出一串和滴落的檐雨一样明净的声音。“你又不是地主资本家,他们都被打倒了。”女人晃动脑袋笑了,这些连山里的藏族娃娃也晓得了,她哈哈大笑,惹得格拉也嘿嘿地笑了。
刚提着水进屋的次多也跟着傻笑。
女人擦掉泪水,说她喜欢次多那样纯朴的不狡猾的孩子。她问次多要什么东西。次多用眼睛问格拉。格拉用藏话说:“酒。”
次多就用汉话说:“酒。”
女人说:“孩子家怎么喝酒,你也并不老实。”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我带回去,爷爷病了。”
于是,他们得到一瓶红色的葡萄酒。他们在街上摇晃这瓶宝石般的东西。
“中午有喝的啦!”
“你要喝?”次多吃惊地问。
格拉笑了:“你不喝?”
“我……不会。”
“以前你还不会换胡豆呢。我这儿的钱只够买饭,买菜,现在有酒了,就喝!”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雪,人人心里都显得好受一些了。这天他俩还得到好几本连环画,一个男人还给他们一支和真枪一样大小的木头冲锋枪。“我以前在宣传队跳舞用的,”那人说,“《洗衣歌》听过吗?就是那种舞,我演班长。”要是他们不赶紧点头说知道,那人像是就要又唱又跳了。《洗衣歌》《过雪山草地》《逛新城》,女儿吔,哎!等等我,嗯!看看拉萨新面貌,等等,等等。等到换完粮食,又得到一只油灯,可以通过小把手调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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