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了,次多,”格拉高兴地说,“你还笑了。”
次多想:是啊,我笑了,我说话了。而在那个大家庭里,长孙也和长子一样处于一种隐忍的地位。次多把糖给央宗妹妹。次多给弟弟西拉叠个小飞机。次多给加央妹妹……次多!说几句话,逗逗他们,叫他们不要哭了。怎么你也哭丧着脸,总不说话。脸上肉像死了一样,连笑也不会。你……你看……来了亲戚什么你也喊个人,笑一笑啊。
次多心里山清水碧,但确实不容易说笑出来了。
“次多,嘿!”
“嗯。”
“晚上我想你不会来呢?”
“你叫我是要来的。”
“真的?”
“真的。”
“你不嫌我和阿妈是人人都看不起的?”
“不。我还怕你恨我们家呢。”
前面是一段陡峭的上坡路。车子上去,又后退;上去,又后退。最后是格拉用肩膀顶一只轮子往前一圈半圈,用石头支住,再去顶另外一只轮子。
终于上了坡。两个孩子在雪地上仰天躺下了。
喘过气来后,格拉说:“我们真行。”
次多又笑了。
路上经过几个村子。遇到的成人都给他们以很高的礼遇,那就是和他们像面对大人一样地交谈、问候。他们说:看哪,天一下雪心里就好过一些了。只有一些和他俩年纪相差无几的孩子们向他们投掷雪团,高声叫骂来使嘴巴舒服。他们还唆使狗,跟在后面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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