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就餐时,我们五个人围着一张餐桌,其他人,其他桌子都显得热热闹闹的,而我们自己那种杯弓蛇影的样子,也把自己变得像个被人抓住的小偷或是露了馅的魔术师。
我们最后走出餐厅。
人们都换成游泳衣裤奔向那些温泉。
江边人说:“哼,老头们也去洗澡。”
丈夫说:“人人身上都有污垢嘛。”
妻子说:“那我们也去吧。”
山里人说:“水中也会有蛇的。”
“我不是怕蛇,”单身女人说,“可我不去了,人家在说闲话了。”
“那我们玩牌吧。”
我们于是玩了几乎一个通宵的扑克。因为两位女士不敢回她们单住的小屋,害怕蛇前来报复。而屋外每一点响动都像蛇游动的声音。下半夜,寒气起来,我们仍然继续玩牌,继续支着耳朵,像一只只猫或是警惕的猎狗。
第二天,继续下山。
我们五个人都自动分开了,和那些没有遇到蛇的人结成新的伙伴,骑马下山。甚至那对夫妻也分开了。
好像谁也没有对新伙伴们提蛇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