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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宋诚打电话通知李远山,那父子两个老子被判了十五年,儿子被判了无期。
“无期?看了那小子作孽不小啊!”李远山说道。
“是不小,除了强奸、打架伤人之外,还害了一命。”宋诚说道,“根据调查,那小子伙同其他人在酒吧里对一个陪酒的又是摇头丸又是灌酒的,害死了人家。”
“哦。”
“都是无期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宋诚问道。
“不过是无期而已,又不是死刑,没什么可高兴的。”李远山说道,“无期可以减为有期,然后继续减,有可能十几年就出来了。”
“也对。”宋诚听了说道,“这样判刑就没什么意思了。尤其是这样的,减刑出来之后,怕是会报复啊!”
李远山说道:“我们倒是用不着担心,花钱请个人盯着点就行了。”报复李远山也不在意,无期减刑,最低也得坐十三年的牢。那时候要报复,不管是长安还是周明真,都不是他能伤到的。要是有人盯着,那他如果用枪用炸药之类的,还没等他动手就得被再次抓进去,更不费事。
“是啊,要是其他人,这才麻烦。”宋诚说道,“为了躲避报复,怕是得搬家才行,还得搬得远远的。可搬家之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基本上不会变得更好,反而变得更坏的可能性更大。这施害者能减刑,受害者担惊受怕,搞什么啊!反正在我看来,这减刑制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对受害者的无视。拿着受害者的血泪,去邀买罪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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