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用绳子量了一下,哪里准确啊。”杨光礼吧嗒着烟感,说道。
李远山放下犁头,让水牛停下,也坐下来。问道:“那旱地坡地也是一样了?”
“都是那几根绳子量的,当然一样了。”杨光礼笑道。
李远山笑道:“这可是占国家的便宜了,这些年可少交了不是税。”
这时候边上杨光明杨光信两个老头也停下犁头过来抽烟,杨光明笑道:“我们这算什么,其他寨子坡地每个人都是两三亩,这些地一样没有交税。”
“那是因为坡地粮食产量低,所以没有报上去,才不用交税。”李远山笑道,“再说,我们也有一大片茶园呢。那本来也是坡地啊。”
几个人吧嗒吧嗒,一阵烟雾飘起,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李远山摇头说道:“你们要抽烟,就算不买花溪、乌江、朝阳桥这些卷烟,那也买点烤烟嘛,还吃土烟!一大股刺鼻的味道,还打脑壳。”这里的人不说抽烟,都是说吃烟,李远山也习惯起来,抽烟吃烟随口来。
花溪乌江等品牌的卷烟,是州里另一个县生产的,用的是省城卷烟厂的配方和品牌。
至于土烟,品种跟现在的烤烟不同,而且不用烘烤,整棵砍下来阴干,阴干之后的烟叶柔软,呈黑褐色。切成一寸来宽,卷成筒塞进烟斗就可以抽了。上辈子李远山去一个朋友家玩的时候,他们寨子里就有一个老头抽这种烟。当时李远山试着抽了一口,眼泪都呛出来了,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好一会儿。
“烤烟哪有土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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