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么应该把灶头(灶)拆了,说不定下面也有鸡枞呢。”
“灶头是不能随便拆的。”杨明英笑道,“再说,为了吃点鸡枞把灶头拆了,那不是费事吗?鸡枞多得很,出去逛一圈不就有了,哪用得着拆灶头。”
“不跟你们说了,再说一会背烟的人都回来了。”李远山把鸡枞捡出来,背上背篼又往地里走。
“记得把背篼里的泥巴倒干净,别弄脏了烟叶。”江明月说道。
“知道。”李远山摇摇手。
二十多个人干到十一点过,然后回来吃饭。大锅饭,一群人打了饭菜在外面或蹲或站,边吃边说话,气氛倒是热闹,就是菜实在不怎么成。
“这经常干重活累活,这饭食实在有点差呀!”李远山说道。
“就是!”杨明义说道,“总是吃不饱,这干活可就没有力气。”
“嗯,不是我们不出力,实在是没得力气可出啊!”寨方平也说道。
“你们几个一顿吃得比我们都多,还没得力气,饭都吃到哪里去了?”寨方洪说道,“你看远山,吃得比我们都少,那力气却大得很。”
“二舅,远山哥是吸……吸收好,这是体质的原因。”杨明义说道,“再说,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吃得多。你不是经常叨念‘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吗?”寨方洪上面还有个大哥,比他大四五岁,拉省兵的时候被带走了,下面也有一个弟弟,得急性病没活出来。当时拉省兵,规定三兄弟得去一个,五兄弟得去两个,但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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