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震骇之下,话都说不完整。
张三丰袍袖挥动,喝道:“老道生平,专杀鞑子!”众武官番僧只觉疾风扑面,人人气息闭塞,半晌不能呼吸。张三丰袍袖一停,众人面色惨白,齐声惊呼,争先恐后地跃回大船,救起落水的番僧,急急划船而去。
张三丰取出丹药,喂入虬髯大汉口中,将小舟划到渡船之旁,待要扶他过船,岂知大汉甚是硬朗,一手抱着男孩尸身,一手抱着女孩,轻轻一纵,便上了渡船。
张三丰暗暗点头:“这人身受重伤,仍是如此忠心于幼主,确实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老道这番出手,总算没有救错人。”当下回到渡船,替大汉取下毒箭,敷上拔毒生肌之药。
小女孩望着父亲的尸身随小船漂走,只是哭泣,大汉说道:“狗官兵好不歹毒,一上来就放箭射死了船夫,若非老道爷相救,就连这小小的船家女孩多半也是性命不保。”说着跪下磕头,恭敬道,“老道爷救了小人性命,常遇春给你老人家磕头。”
张三丰伸手扶起,摇头道:“常英雄不须有此大礼,老道只是随手而为罢了。相比你等举义豪杰,差之甚矣。”说话间碰到对方手掌,但觉触手冰冷,微微一惊,问道,“常英雄可还受了内伤么?”
常遇春说道:“小人从信阳护送小主南下,途中与鞑子派来追捕的魔爪接战四次,胸口和背心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
张三丰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更是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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