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收好飞刀,长安抽出长剑来,打量着说道:“这寻常钢铁做的剑就是不行,几天不擦就不光亮了,时间长一点还不得锈迹斑斑啊!”
“寻常钢铁不就是这样的嘛,如果你每次练完剑都用油擦一遍,也会好得多。”周明真回应着,手里没有停下。
“这种寻常的剑,锈得不成了找人重打一把就是,我可不愿意多花心思保养。”长安说道,“除非是老爸老妈那两把剑还差不多!”
周明真笑道:“那样的剑,就用不着保养了。”沧海流光剑和明月浩瀚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铸的,好像不会生锈。每次她见公公李远山擦剑,剑都一样光亮,也就是擦擦灰尘而已。剑柄剑鞘上的灰尘,其实擦是擦不净的,最好的办法是用内力驱除。之所以还要擦,只是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享受。
“想要那样的剑,那就给你们做两把。”李远山在二楼阳台上说道。
“真的啊?”长安惊讶地问道。
“你们回屋来。”李远山说着,端起茶壶起身下楼。
长安将手里的剑往石桌上一丢,欢喜地往上跑,周明真在后面提醒道:“洗洗手。”
“哦。”长安已经上到院坝坎,听到周明真提醒,扭开水龙头几下搓干净,用力甩了甩就进了屋。
着急忙慌地进屋坐下,却不见老爸开口说话,只是悠哉悠哉地喝茶。长安说道:“叫我们回来整啷?”
“急个什么劲?”李远山慢悠悠地说道,“就不能淡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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