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带着歉意的笑看着她:“不说这些。朱雀姑娘还是替在下抚琴一首吧,好久没听姑娘的天籁之音,甚是想念啊。”
“抚琴??”
莫雨迟疑地看了一下那边立着的古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小时候她只学过钢琴,到了高中后就是在各种补习班游荡了,谁还会报个古琴班啊。
“怎么了?”
“呃……最近我的手受伤了,实在是不便抚琴。”
“那吹萧……”
“也不行,嘴里最近长溃疡了。”
“那跳舞……”
“更不行了,脚不小心给扭伤了。”
“……”
方载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他看着莫雨的眼神好像在说:什么都不会还来接待客人,还有没有点职业操守了??
顶着一朵大牡丹在头上的莫雨真是倍感压力山大。
再这样下去,这牡丹花魁的招牌可得砸在自己手里了。
她咳了咳,一本正经道:“方公子,听曲千首不如杯酒化愁,何不让小女子陪您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