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往下看那两人手里提着的居然是一个酒坛子,一个足以装得下一整个人的酒坛子。
张玲兰:“开始吧。”
“什么?!不、不…走开!”海曼尽力躲闪着,可体力不支的他又怎敌得过那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被两人一把捉住后,惩罚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耳边海曼的凄厉叫声就像是一种酷刑,时时刻刻在折磨着张玲兰,尽管她不忍、惧怕,可面对着门外那人的注视,张玲兰还是咬紧牙关硬生生挺了过去。
在失去四肢后,海曼已然是生死一线,可他却还是硬撑着嘴里不断喃喃咒骂着张玲兰,直到他被拔去舌头他的咒骂与尖叫才彻底停止。
背对着海曼的张玲兰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如今浑身颤抖连转过身看海曼一眼都做不到,听着耳边剃除毛发的声音,张玲兰甚至可以想象此刻的海曼是怎样一种惨状。
在嫁给陆怀康之前张玲兰从来不知人彘为何物,可现在她却成了陆怀康手中的刽子手,像他一样双手沾满了污秽与鲜血,这脏污估计是再也洗不掉了。
失去了肢体和五感的海曼现在可谓是生不如死,可这样一种酷刑却还未结束。
跟随着海曼进来的褚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海曼被折磨却一点忙也帮不上,此刻的他深切认识到比起异鬼,人心更为可怕。
成为人彘后,海曼已然活不了多久,唯独只剩下触感和痛感的他在临死前被火焰灼烧了个干干净净,那一刻他怨气冲天,异鬼渐渐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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