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水泄不通。
终于等来张玲兰的账房先生见状,赶紧连声告饶,“太太饶命啊,我都是被逼迫的,是海先生他半夜突然唤我来这说是有事要商量,可来此之后他却处处引诱于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求太太饶命。”
可是褚迟分明记得饭后与海曼回来的是陆怀康,根本不是这位账房先生,这人怎么就换了。
留在褚迟身边的胡杨更是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点,胡杨既然在这,那么陆怀康一定就在他十米之内,也就是说陆怀康此刻就躲在海曼的房内,可面对着自己情人的清白他却半点不曾出声辩解,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听了账房先生的话,张玲兰只是说,“你是否清白,这事稍后再议,那贱人此刻一定在房内,来人,给我进去把他拉出来。”
话音落下,张玲兰身侧的两名丫鬟便立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随后她们一把拉过熟睡中的海曼不顾他的质问把他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被这一摔摔个清醒的海曼望着四周紧紧围住他的人们,皱眉高声质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半夜突然闯入我的院落来此发问于我,小心我回头告诉老爷,让他把你们这等狂妄之徒统统剁碎了喂狗。”
张玲兰笑道,“海公子还是仔细瞧瞧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吧,等想清楚了一切,咱们再去老爷跟前辩解,看到那时你又会怎么说。”
被张玲兰一提醒,海曼才注意到左侧始终趴伏在地的账房先生,望着那人凌乱的衣衫,海曼心慌意乱的攥紧衣袖,“你怎么会在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