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站在角落里眼圈通红的褚迟却沙哑着嗓音坚定的说,“我哥不是自杀,他也不会自杀,这一定是谋杀。”
身形隐没在黑暗中的褚迟定定的望着头顶被吊在房梁上的尸体,往前踏出一步进入众人的视野中,也正是这一步众人才真正看清褚迟的模样。
褚迟皮肤苍白,独自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很容易被忽视,虽然他今年不过18岁长得却跟为首的警察差不多高了,看着似乎有178。
要不是少年此刻开口,众人还以为他会就这么与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尽管褚迟模样出挑,但这并不代表警察就会更改对褚安的死亡判断,“我说了是自杀就是自杀,尸体上脖颈处的勒痕已经清清楚楚的表明了这一点,不会有错。”
说着,警察摆摆手没有再管褚迟的话,直接让下属们把房梁上褚安的尸体抬下。
褚安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尸体上已经出现了些浅浅的尸斑,就在警察们小心放下尸体时,一颗黑色的珠子从尸体上滚落悄无声息的滚到了褚迟的脚边。
偷偷瞧着正在搬运尸体的警察和一旁哭诉的房东,褚迟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迅速拾起那枚珠子塞进了口袋里,随后又装作无事发生。
褚安的尸体很快被运走,身为唯一家属的褚迟也一块儿跟了上去,至于那颗珠子的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三天后褚安的尸体竟然从医院停尸间的雪柜里凭空消失了。
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要不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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