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很开心的,即使她没有笑意不断。
手里使的剑法,是宁岚羽自己根据京城第一剑客教给她的剑法又自己改进的。能与她一同舞下来的,也是有那个被她称之为“木头”的少年。
那时,京中贵女以诗书为尚;以音律为荣;以女工为傲;没有闺阁小姐以舞剑耍鞭为乐,连她阿娘都劝她要随规矩来,多做女工多练曲。她不喜那些,只有写诗是愿意的,可她写的都是“萧萧班马鸣”之类的诗句,放在一堆莺莺燕燕的诗里也显得不合群。
是以,那时候,她改进剑法也只能偷偷的半逼迫半诱惑的着身旁的少年来。
也就是在某一日,她又骗了少年来陪她练剑。
因为先前她说过不许故意让她,否则就狠狠的罚他。所以,那时刘义策陪她练剑也都是招招式式都带着认真。
少年的武艺在营间练得日益精进,宁岚羽时常觉得力不从心。
她那时,有些赖皮,每每落了下风,就表面一副云谈风轻的“本大小姐心胸宽广输得起”的样子,但是接着就会让他抄好几遍的兵法,美其名曰:“自然是为了你好”。
那少年也无半分争执,陪她练剑,任她留下要抄写的兵书。
事情是在某个夕阳无限好的傍晚开始转变的。
那日,她依旧落了下风后给刘义策找了兵书抄。
他伏在书案上抄兵书,她就斜斜的靠着窗子喝刚从冰块上镇好的酸梅汁,时不时的就看一眼那少年。
也不知,是哪一眼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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