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宁大将军的嫡出独女,京城里的人大都是晓得的,大多数人见了都要敬上三分。何况,宁岚羽也只是性子欢快,不是爱惹事生非。
是以,往常的情况无非是小打小闹,她发发脾气而已。只是那日去的地方是她从没有来过是京郊,而且是新开的酒水肆。这才有了这一事。
那日,宁岚羽洗净了脸回府。一路上瞧着那呆子也顺眼了几分。再问他话,他也不似以往那般只知道点头或摇头了。
说起这一点,以往总是这般情况:
“你看这出戏唱得好吧。瞧瞧着花旦的身形,这音嗓,啧啧,绝吧?”宁岚羽手里的折扇一摇一摇的,说话间也是愉快。
可,身后的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点点头。
“哇,这上阳阁也忒厉害了吧!这般成色的宝剑都能搞到!掌柜的真是厉害了!”宁岚羽拿着一把宝剑左右观摩,惊讶道。
然,身旁的人——面上不见半分惊喜,直接从腰间掏出金锭子去付了账。
“爹爹,女儿近日没有出去玩儿,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练习女红呢。”宁岚羽献殷勤的捶着爹爹的肩,朝刘义策使了一个眼色。
但,身前的人——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倒是很认真的对着宁大将军摇了摇头。
木头,真是个木头。
宁岚羽真的是无奈,她觉得自己命苦,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木头了。
幸而这木头有木头的木头的好,比如,任劳任怨,予取予求,不管自己提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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