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堆起了柴火,似乎要举行篝火晚会似得,早上第一次走进这里看到的那些喝的伶仃大醉的男男女女估计就是这一批人。
慕胥静静地站了一会,她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是她早上的时候没能发现的那个奇怪的点。
他们所有人似乎都被一条无形的长线给隔离了,在通往港口那道陡峭的悬崖之下开始往街道延伸大约三百米的位置,平行着悬崖似乎有着一条看不见的线段,这条看不见的线将所有人都隔离在了外面。
是某种约定俗成还是其他的原因?
慕胥歪着脑袋看着他们,接着径直的走向峭壁之下。
在臭血港工作的人族全部被带离了这里,只留下虫族和那些鱼人,他们显得焦虑而又慌张,有一些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躯体瑟瑟发抖,而有一些则在忙前忙后的照顾受伤的同伴,海都给予他们的物资仅仅只有一些白色的纱布和几块发黑的块状食物,一股悲凉之感再这里离弥漫荡漾。
在不远处的地方,放着一张长方形桌子,那张桌子上此时正躺着一个鱼人,鱼人的右腿没了,断口处用纱布裹住,可是血水仍然止不住的在那边渗透出来,流淌在桌子上,可是这并不是这个鱼人的致命伤,他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在胸口,此时他的右边胸腔凹陷下去了一大片,虽然还有一点生机,但是如果不及时处理也是命不久矣。
不过,在那张桌子前,正有一个带着口罩,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正在为他治疗,可是他一边打着哈欠,一副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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