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松了一口气,喜气洋洋地向杨振一边道贺一边介绍情况。
锦州、松山两城,距离宁远虽然有一段路程,但是已经并不怎么遥远了,这边儿发生了什么事情,过不了多久,就能传达宁远城去。
比如杨振率领一部人马西出边外,去接应从宣府新募的兵员,有关这个事情的各种谣言,自然也传到了宁远城。
这个事情本身,其实无可厚非,算得上是杨振奉命编练征东先遣营的题中应有之义。
莫说现在松山城一带没有什么百姓,就是整个辽西地区,现在都面临着兵源枯竭的局面,杨振奉旨编练征东先遣营,也只能从外地募兵。
若是从宣府募兵,走边外当然是一条捷径,可是捷径有捷径的代价,那就是不安全。
在这样的情况下,杨振率领一部人马,前去接应,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然而,这却并不妨碍某些有心人吹毛求疵,将这个消息添油加醋,以流言的形式,散布到宁远城去。
好在锦州、杏山的辽东军,并没有把他们与松山官军之间的那点龃龉完全公开化,而祖大寿也没有允许他麾下那些与杨振不对付的将领,将这个事情捅到山海关去。
所以,身在宁远但关心松山的方一藻、方光琛父子,当然听说了这个事情,也对杨振再次未经请示就擅离职守感到不满意,可是想想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也只能继续睁只眼闭只眼,当它是流言罢了。
然而,现在朝廷的钦使来了,而且来了以后还根本不愿在宁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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