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所说的方艄,的确是海里用的,不过它跟福船、苍山船、广船却大为不同!虽然都是海船,福船、苍山船、广船,都是尖底,而方艄却是平底!”
说到这里,俞亮泰见杨振看着远处河上停泊的船队露出一副似有所悟的样子,紧接着就又笑着说道:
“哦,对了,卑职所说的方艄,就是大人先前说过的沙船,平底沙船,沙船底平,不能破远洋深水大浪,但却能够近海内河通行无碍,皆因其底平,能坐滩,阻力小,不怕搁浅!
“之前咱们在这条河上,已经来回两趟了!上游有些河段水浅、滩多、河道窄,的确不好走,但是从红螺山顺流往下,还是可以行船的,大人不必担心!”
一说起船只,一说起航行,俞亮泰两眼放光,侃侃而谈,这个行当显然是他十分熟悉的行当,说起他自己熟悉的东西时显得非常自信。
杨振听他说到平底沙船的时候,其实已经懂了,平底沙船吃水浅,并不适合深海远洋航行,但却非常适合近海和内河航行。
尤其是在风浪较小的内河里面,简直是畅通无阻,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河海两用船了,直到几百年以后,这样船型仍在使用。
“那就好,那就好!那可就方便了!”
杨振弄明白以后,随即下了决心,很快就让人叫来了祖克勇、李禄,让他们尽快安排人马,将那些车马驼队负担的重物,优先转移到船队上面,交给船队走水路运送。
祖克勇、李禄两人接了命令,立刻策马回头,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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