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杨振上了马,随即暴喝一声,然后平端了火枪在手,从小山坡的东面洼地里,打马冲上小山坡,朝着对面老花河东岸正在拥挤混乱上岸的人群冲了过去。
很快,老花河东岸的草原上就出现了一副十分诡异的场景,一支约莫数百人的身披满鞑子镶白旗衣甲的人马,从山坡远处的小山丘上一冲而下,朝着正在过河的商队冲去,而正在过河的商队仍然一切照常。
已经上岸的车夫、马夫和驼工们,只顾守着自己负责看管的牲口、大车以及大车上的货物,忙着整理刚刚过了河的车马驼队,对远处快马过来的满鞑子毫不关心。
而那些率先过河的掌柜、朝奉、驼头们,则在岸上拿着手中的号旗跳脚大骂着莽撞的驼工,指挥调度着陷在泥淖里行动迟缓的车队,混乱中根本无暇顾忌身后的
只有云集在外围的范家家丁仆从和商队护卫们,惊讶莫名地看着突然出现并且正在快速接近的大清兵,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自从商队的大东主范三拔被大清国的十王爷“请去”见面以后,他们这些范家的家丁也好,商队雇来的护卫队也好,都接受了三令五申似的告诫,在与大清兵打交道的时候,不能得罪,不得无礼。
此时此刻,这些告诫起了作用,面对突然而来的大清国十王爷的镶白旗兵马,他们中有火枪的人不敢枪口对外,有弓箭的人不敢张弓搭箭,只能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等着对方接近。
“范家商队的伙计们,弟兄们,不要慌,不要乱,大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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