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张若麒是存了心搞破坏,存了心要葬送大明朝最后的十数万精锐官军,那也不客观,他倒不是存心的。
他这个人,只不过是大明朝京师官场之上,尤其是清流人物之中,层出不穷的又一个激进派愣头青罢了。
他既不了解敌人,也不了解自己人,更不懂得辽西战场上敌我交错的复杂态势,只不过是读了几本兵书,就觉得自己可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粪土当年万户侯了。
他自己明明初出茅庐,同时又非天纵奇才,但却总想学人家诸葛亮,搞什么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那一套。
这个人,实在是典型的纸上谈兵的赵括,好发大言,好说大话,结果遇上了一个忧谗畏讥、患得患失的洪承畴洪督师,竟然轻轻易易地就葬送了十数万大明精锐,从此注定了大明朝败亡的命运。
这一回,张若麒骑在马上,朗声说出的这些话,虽然句句都是在夸杨振,可是知道了这个人究竟是谁以后,这些话听在杨振的耳朵里,却格外的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人,就其历史上的表现来说,妥妥的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啊!
杨振心里感慨着,但是脸上仍旧谦恭地笑着,他也不敢反驳张若麒,这样的人,这样的场合,可不能与之辩驳。
甚至可以说,眼下,关于这个话题,与他多说一句话,那都是多余的。
张若麒本来只是一个兵部职方司的主事,若论实际品级的话,不仅远低于辽东巡抚方一藻这样的封疆大员,就连在场的兵备道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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