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皆不懂海事,不通海情,对于当年那些水师船队的大小船舰,更是无人过问,无人验看,否则,若以荒废鞑子水师之罪,我兄弟族人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前年上,我兄长郁郁而终,后经尚可喜奏请,由我署理我兄长在田庄台的部众!今年四月,尚可喜令许尔显到田庄台点验水师战船,我告知以荒废多年皆朽坏不可用,许尔显遂请命请饷,并带卑职,准备到复州重造水师!”
说完了这些话,仇震海看着杨振最后说道:“卑职想对大人禀报的是,辽河口田庄台的水师战船,自前年以来,经我检验,并非全部朽坏不可用!”
仇震海在说话的时候,杨振一直在静静聆听,虽然有些陈年旧事他不感兴趣,但是他却知道仇震海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来,必定有其原因。
果不其然,仇震海最后说的话,果然不是无缘无故,果然与自己当下最缺的水师战船有关。
所以,仇震海最后说的话,落在杨振的耳朵里简直犹如石破天惊,当下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仇震海,兴奋地说道:
“仇老兄!你的意思是,辽河口田庄台那边现成有着一支,咱们随时可以带走的水师船队不成?!”
仇震海见杨振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兴奋,心里也自高兴,面上带着笑容,说道:“这个,卑职可不敢打保证!毕竟那些船只,已经许多年无人管护,风吹日晒,海水腐蚀,大多数经久失修不能使用了!”
说到这里,仇震海突然看见,杨振方才满是惊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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