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卑职心慈手软,也不是不希望火枪队的弟兄们发财抢女人——卑职心里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且说张臣听见杨振的问话,就在城门旁停住了脚步,先是抬头看看骑在马上的杨振,然后又看了看那些听见杨振入城,不住城门口打量张望的手下弟兄,最后沉吟着说道:
“金银、财帛、女子,足以动人心!卑职当然亦爱之!然则,我辈追随大人,深入敌后,效命疆场,所图者非金银财帛女子也,乃是复仇讨虏天下大义也!唯此天下大义能够时时凝聚人心!
“况且卑职所领先遣营火枪队,时时事事皆以忠孝节义为筋骨,纪律严明为皮肉,正欲教人人做个顶天立地大丈夫!
“这一回,卑职若是放松了约束管教,学他人纵兵焚掠,滥杀妇孺,释放麾下一切贪欲私心,那么今后恐就再难以大义凝聚人心,以纪律联结行伍了!
“卑职在辽东、宣大军中沉浮多年,所见诸多强军,都以一时纵兵抢掠,而终致军纪废弛,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如今思之,令人痛惜!”
张臣说完了这些话,放开马缰,双手抱拳冲着杨振施了一礼,接着说道:“这是卑职这些年来的一点浅见,一得之愚,希望大人能明白其意!”
听了张臣说的这番话,又见张臣抱拳冲着自己施礼,杨振连忙从马上翻身下来,伸出双手将张臣扶起。
同时对他说道:“未料想张老兄,你对于治军带兵竟然有此真知灼见!今日一席话,真令我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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