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落草为寇的那些人,若论谁最恨自己,最希望自己死,恐怕其他人都还排不上号,包括俞亮泰也排不到第一个,而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一定是这个仇震海。
当初,沈世魁派人到广鹿岛密会仇震泰,就是他许尔显向尚可喜添油加醋告的密,也是他带人亲赴东虏国内联络请降,还是他出谋划策在崇祯七年的大年初一哄骗仇震泰等人给尚可喜拜年,并趁机逮捕了仇震泰及其一堆亲信,成功夺取了仇震泰麾下的水师船队。
所有这一切,在尚可喜裹挟着仇震泰等人渡海投降东虏之后,就已经经过尚可喜的口在天助兵中传开了。
尚可喜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缓和与仇震泰的关系,从而继续拉拢收买仇氏兄弟以及他们的水师队伍为他效力。
可是尚可喜这么做了以后,却把许尔显装进去了。
若是仇震泰、仇震海兄弟真的死了心,从此一心一意跟着尚可喜混,那也就罢了,他在其中做过的那些烂事儿,大家同殿为臣心照不宣,也就揭过去了。
可是,如若仇震泰、仇震海兄弟并不是死心塌地地跟着尚可喜,那么他许家兄弟与仇家兄弟之间的这道坎儿,就没那么容易跨过去。
让许尔显一度感到庆幸的是,那个仇震泰气性大,到了海洲没几年,自己先气死了,而这个仇震海在哥哥死了以后伏低做小,似乎也安了心。
这一回,天助兵从辽西撤军之后,他奉命带着仇震海前来半岛南端,原本是要到复州去,利用仇震海的本事,让他主持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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