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媚,可是清晨依旧清冷,海风也不大,但是打在脸上、吹在身上,仍然觉得刺骨。
杨振从沉睡中醒来,还在自己的地窝棚里,就听见外面有几个人说话。
只听一个大嗓门说道:“我说占鳌啊,杨兄弟醒没醒呢?没醒也别睡了,你赶紧去叫起!咱们还有事情要商量呢!”
杨振听见这个声音,知道是徐昌永,就在地窝棚里说道:“不用叫了!马上起来!”
片刻功夫,杨振从地窝棚里爬上地面。
初升的太阳、灿烂的阳光,让他一时有点睁不开眼。
这几天来,他总是夜里行动,白天睡觉,仿佛已经习惯了夜色,而对日光反倒不习惯了。
杨振昨夜回来没多久,就睡下了,后世习惯了的所谓“洗洗再睡”,如今早就成了梦中遥远的记忆。
现在的他,整个人都臭透了,从离开宁远城开始,身上的衣物就从来没有换洗过,而他的身边,也没有做这个事情的人。
不仅衣物从来没有换洗过,就是头发也从来没有洗过。
幸亏这个年代的男子,头发虽长却都是拢在头顶,扎个发髻,就像后世一度流行的丸子头一样。
只要扎紧了,不放下来,他自己倒也闻不着油渍麻哈、臭烘烘的那个味道。
现在的杨振虽然从头到脚穿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简直是脏脏腌臜到了极点,可是谁也不能否认他的身上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象。
最重要的是,先遣营中,几乎人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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