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杨振的目光,也开始有点像张国淦那样充满了不可思议与刮目相看的意味了。
张国淦自幼身体羸弱,别的卫所世家子弟喜欢舞刀弄枪,练习弓马骑射,他却不行。
最基本的石锁,他举不起来,最流行的强弓,他也拉不开,作为世袭百户之家的子弟来说,这简直是一个耻辱。
冷兵器,他样样不行,就只好逼着自己练鸟枪、火铳,即便是右脸被火绳枪一次次烧坏,甚至被一次接着一次的火枪“炸膛”搞得几乎毁了容,他也痴心不改。
他能在广宁军中吃上现在的这碗饭,特别是在他的老爹老哥死了以后,能够世袭卫所百户,全都在于他现在这点本事。
不过,对他来说,火绳枪的弹药装填,以及点火方式一直都是个问题,每一次的受伤,都让他下决心去想办法改变这个状况,可是不学无术的他,却从来也没有过竟然可以用“龙头铁”直接击打火石这种“燧发”的方式点火。
当日上午,仿佛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的张国淦,离开小校场之后,一直都是处在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状态之中。
到了当天下午,张国淦在反复尝试用“鲁密铳”的“龙头铁”击打从部属那里收集了的各种火石之后,心里也有了数,抱着自己那杆贵重的“鲁密铳”,在宁远城里满大街地到处打听和寻找铁匠铺。
当天晚上,张国淦试图“破坏”“鲁密铳”的消息,就传到了杨振那里。
正在杨振跟前汇报掷弹兵队备战情况的李禄,提醒杨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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