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婚礼也简便,新娘只在头上批了一张红纱,新郎却是什么装扮也没,两人共牵一条红绳,拜了天地,敬了父母,一切也就算完了。
迎了新娘进入洞房,新郎官却还得回来,他笑得很亲切,人畜无害。
林易之没有瞧不起他们,这世道难,一个个活着已是不易,更别说去争了、去斗了,斗得过么?可想那“命贱如狗”的话,当真说的没错。
如此退隐江湖,也不是什么让人遗憾的事。
林易之从来没有如此惬意过了,时钟好像在这个地方打了个转,走得很慢很慢,他的病好了,他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期望。
这实在是太好不过了,极好!极好!
十月,京城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雪很白,很轻,也很柔,
林易之打了个呵欠,将两条长腿在柔软的貂皮上尽量伸直,房间里实在太温暖,太舒服。
林平之顶着风雪,还在院子里练剑,林易之从窗户中望去,他好像杀雪!
是的,他就是在杀雪,雪有什么好杀的?他杀的,只是心中的仇恨罢了。
他的伤还没好,林易之给他找来了很多郎中,但所有郎中基本上都是一个答案,他没伤。
林易之都在怀疑有没有伤过声带了?如此还不说话,是不是本来就只是不想说而已。
直到有个郎中对他说,林平之根本就没受过伤,只是心中郁结,压抑的太久,一时失声而矣!待心中郁结减去,自然能恢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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