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可他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洛然变成一个杀人凶手。
    “我知道你恨她，可你要了她的性命，难道太后娘娘就会立刻好起来吗？”
    祖母自然不会好起来，可至少害她的人能够得到报应，洛然眼中湿润地看着慕容玦，几乎是恳求一般出声，“祖母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我求求你，你帮我杀了她好不好？”
    慕容玦不知道洛然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从前他认识的洛然心中永远善良，可现在的洛然，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仇恨的傀儡，一心只想着杀了沈知微报仇，这样下去，洛然迟早会变得谁都不认识。
    他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容玦硬下心肠拒绝了洛然的要求，极尽小心地安慰洛然，“她会付出代价的，你耐心等着好不好？”
    洛然没说话，沉默地盯着慕容玦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等了这么多年，现在的仇不是还没有得报？”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在了慕容玦的心口，他呼吸一滞，片刻后才缓过来，声音听起来却比之前要低沉了许多，“可我从来想要的不是单纯的取他们的性命，而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