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琅流放北地一年,这种惩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小之又小!
可面前的这两人都沉浸在将要被流放北地的悲痛之中,林丞相不得不出声劝慰,“只是流放北地一年,一年过后便可回来,皇后娘娘和大皇子不必太过担心。”
“不,不行……”慕容琅想着北地连年的风霜和苦寒,从地上站起来,一巴掌将面前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地上,面上极尽疯狂之色。
再怎样,他也是堂堂南风国的嫡长子,曾经的太子,怎么就能因为贩卖盐铁和区区贪污之事被发配到北地?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他日后该如何在南风国立足,如何在日后登上皇位?这样的污点,他不愿意接受!
慕容琅双眼已经染上了浓重的疯狂,他的目光扫过林皇后,扫过林丞相,最后落在了铜镜中自己的面容之上,从牙齿中挤出自己的声音,“我要杀了司马南!杀了洛然!杀了慕容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