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恐怕也是绝无可能了。
洛然这边失望无比,钟粹宫却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林皇后慢条斯理地抿着茶,半晌后才抬眼看向慕容琅,“事情都办好了吗?”
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没少做,绝不会留下痕迹,慕容琅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母后,父皇把治疗疫情的药方从洛然手中要了过来,到时万一问起北方那些城池中是否有疫情,我该怎么说啊?”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会担心这样的小事,可自从洛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后全力帮助慕容玦,他就生怕这两人会给他使什么手段,更何况这药方还是洛然研制出来的,慕容玦只要一想到这药方与洛然有关,心里就怎么也无法安定下来,总觉得会因为这药方惹出些什么事情出来。
林皇后面色严肃地看了慕容琅一眼,“你日后是要做太子,做皇上的人,这样一点小事就失了分寸,以后怎么能继承大统?”
慕容琅心里总有一种要出事的预感,被林皇后这样训斥过后却也不敢再多说,只闷声低头听着林皇后的训话,随后才垂着头走出了钟粹宫。
今夜月光不甚明朗,纵使宫内到处都点了宫灯,看起来还是有些黑暗,慕容琅心内有事,又看着脚下的路,丝毫没有注意,在自己身后,一条黑影已经悄悄跟了上来。
“赵嬷嬷是被人推下水”的消息次日一早便在宫内传开了,洛然去向洛太后请安的路上也听见了不少类似的话语,这样的消息肯定不会是林皇后他们传出来的,会是谁呢?
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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