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产生瘟疫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此事着实不可怪在郡主身上。”
慕容琅听着林太医的话笑了笑,眼中毫无表情,他先前早就有觉察,太医院的老家伙与洛然走得极近,为她说话也是情理之中,还好他也有两手准备。
慕容琅冲着殿外拍了拍手,很快几位宫人便抬着一位包裹严实的肥胖妇人走了进来,慕容琅指着担架上的人义正言辞,“父皇,此人是母后宫中的赵嬷嬷,一直在宫内从未出去过,却平白无故染上了瘟疫,儿臣不能不怀疑,赵嬷嬷之事是安然郡主有心下手毒害。”
虽然不知赵嬷嬷的疫病是如何所得,但她平日在宫内与赵嬷嬷连见面都难,这种事情慕容琅还想推到她身上吗?
洛然不甘示弱开口反驳,慕容琅也步步紧逼,一时之间,安慈宫大殿像菜市场一般吵闹,慕容晟皱眉听着两人之间的来回辩驳,最后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通通给朕闭嘴,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