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后并未回答慕容琅的话,捏着手帕一角将它丢在桌子上,扬声唤了赵嬷嬷进来,将桌上的帕子赏给了她,待赵嬷嬷美滋滋谢了恩离开大殿之后,林皇后才将目光转向慕容琅,“宫内日后爆发疫情,若咱们宫中一个没有的话,免不了会惹人怀疑。”
慕容琅也想通了原委,母子两人相视一笑,相似的面容之上出现了相似的微笑,在熠熠烛光映照之下,免不了让人心底发寒。
马车缓缓停在了宫门前,洛然跳下马车,手中还攥着那两枚玉佩,她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酒精棉将慕容玦的手仔细擦了一番,顺带着也给两块玉佩也消了毒。
不管怎么样,就算慕容琅想对付他们,也并不是仅仅靠两枚玉佩就能成功的,洛然将玉佩收了起来,小心地放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内。
这一夜对于慕容玦和洛然来说与以往并无什么不同,对于钟粹宫的林皇后和慕容琅却是非同一般,慕容琅在回来的路上亲眼见过他派人从那几具尸体上提取出来的液体对于并未染上瘟疫的人有多大的危害,也曾亲眼看见成功沾染上这种液体的人是怎样在几天的时间内死去,因此两天的时间内,看着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慕容玦,慕容琅再也坐不住了。
他去了钟粹宫,以往一直在林皇后身旁侍奉的赵嬷嬷并不在,他环视了下四周,见宫人们纷纷退下才开口,“母后,赵嬷嬷怎么样了?”
林皇后抿了一口茶,动作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悠悠开口,“今天说是发了高烧,比我想的发病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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