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副将的劝阻,驱马进了城,城里面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得多,整条街道每隔几步便是躺在地上等着死亡的人,慕容琅皱着眉头走了几步,看向了身边的副将,“桓台城的城守呢?”
身为一城之首,这样的情况怎么也该上报的,他在京中却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该是城守的失职,若是能够抓了城守回去复命,也不枉他白来一趟。
副将拱手回话,“微臣去了城守府,发现城守府早已人去楼空,根本找不到城守的踪影。”
跑了?慕容琅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这座几乎可以称之为空城的桓台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带着人出了城。
北方的城不只桓台城一个,这个不行,还有另一个,总能抓到替罪羊,几天的时间内,慕容琅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连跑了几个城,但出乎意料,每一个城都几乎是空城,他阴沉着脸色走出最后一座城,眼神恨不能杀人。
从京中出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赈灾没有办法,抓人也没有办法,这样回去,他的太子之位怎么能回到手中?
想到这里,慕容琅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他死死盯着面前空荡荡的城,面上却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微笑。
赈灾而已,他来不过是求个好名声以便有理由夺回太子之位,朝中也并无人敢来追查他究竟是怎样赈灾的,所有的人都死了也好,那些赈灾物资便直接落入了他手中,有谁会知道呢?
几乎是一瞬间,慕容琅的脸色便恢复如常,也不再着急回京城,直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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