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少年的手腕,生怕他情绪激动间再出什么意外。
沉默间少年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颓然地低下头,任洛然将自己牵回了医庐,他照旧坐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望着医庐外面,眼中先前的光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病时最怕病人自己先丢失掉求生的欲望,洛然看着少年毫无神采的眼睛,眼中无比酸涩,再没有任何时候,令她如此想念现代,想念现代先进的医疗技术和手段。
她该怎么做?洛然陪着少年坐着,最后还是少年先开了口,“姐姐,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得了什么病?”
他的眼神清澈的像是孩子一般,让人怎么也说不出隐瞒的话语,洛然低下头,艰难地开口,“是……是瘟疫。”
“瘟疫?”少年的神色一下变得极为慌乱,他不自在地甩开了洛然的手,用一种既似畏惧又似愧疚的眼神盯着两人刚刚接触过的手指。
他的反应有点奇怪,洛然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态,“疫病不是不能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