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沉默,她也曾向塞娜打听过一些关于瑕妃的消息,塞娜告诉她说,瑕妃以前是宫中马球打得最好的人,她也曾教慕容玦打马球,只可惜她逝世后,一切都仿佛跟着她的离去回到原点,宫中没有她的位置,她的儿子成为宫中可有可无的人,连带她留给儿子最后的一点记忆,也被他深深掩埋,根本无法在众人面前展示。
慕容玦还在继续诉说,声音飘渺得像是在风中飘荡,“皇上想必已经忘了她,可我是她的儿子,我不能忘,我一直记着,我也该让别人都想起她才是。”
这是慕容玦第一次清楚地说出他对瑕妃的想念,洛然甚至能从他的话中听到一种决绝,他不想将瑕妃仅仅留在过去,他更希望做的,是将瑕妃在众人面前的记忆重新唤醒。
这样的话听起来有些疯狂,洛然开口想劝一劝慕容玦,却又找不到适当的话来开口,此刻的慕容玦不是宫中一个让众人忽视的皇子,而是一个心中怀有仇恨想要为母亲报仇的儿子,她有什么理由去阻止慕容玦的动作?
也是这一句话,洛然才理解了这几天慕容玦为什么会如此疯狂的训练她,想必慕容玦是想让她也能帮一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