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太后的表情有些疲惫,看见洛然才勉强露出个笑容,冲着她招了招手。
洛然赶忙上前,接过孙嬷嬷手中的小银槌,替洛太后敲起腿来,看着洛太后面上的表情渐渐舒展,洛然才趁着洛太后心情好开口,“祖母,您还记得瑕妃吗?”
瑕妃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慕容玦当时年纪还小又对此事太过敏感,慕容晟那里根本无人敢提瑕妃的名字,淑妃已死,林皇后跟她不对付,想要查清真相,还是从洛太后这里入手比较好。
洛然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殷勤,倒是让洛太后不由疑惑,“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事来?”
瑕妃的事情当年惹得皇帝大怒,十几年来根本没人敢提起此事,洛然也知晓洛太后一定会疑惑,将自己一早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前些日子去冬猎看见了瑕妃的墓,就是好奇,一个妃嫔,怎么会葬在这里呢?”
这个理由倒也不算敷衍,洛太后不疑有他,将以前的事情与洛然细细讲了一番,洛然边听边在心里暗暗记下,将洛太后所讲的事情和书中的故事串联起来,一个瑕妃被人陷害的故事渐渐成型。
据洛太后所讲,当时瑕妃在宫中风头极盛,怀慕容玦时甚至可以不去钟粹宫请安,宫权在手,位同副后,到了生下慕容玦那一天时,天露吉兆,一时间母凭子贵,更是风头无两,几年的时间,在宫里的地位甚至隐隐有超过林皇后的迹象。
及至慕容玦七岁时,当时朝中有人请立太子,慕容晟属意慕容玦为太子,也就是这一次,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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