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不好意思，“对不起……”
    她这样道歉，慕容玦也没了脾气，他其实也不是因为此事生气，只是气洛然脚上有伤还这么莽撞，本来还想教训洛然几句，可看着她低着头怯怯的模样，慕容玦连一些教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索性扶着洛然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自己一人继续刷马。
    洛然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她来不是看慕容玦刷马的，而是想问慕容玦昨天是不是真的说过“要与过去作别”这种话，洛然想了好几个问话开头，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口，愁眉苦脸的坐着，倒让看见她神情的慕容玦不由一笑。
    他倒也不着急想知道洛然问什么，反正以往相处，洛然总会忍不住说话，这样一想，慕容玦愈发悠闲，连刷马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仿佛不是在干一项体力活动，而是在精雕细琢一般。
    洛然自然也看见了慕容玦的动作，她又不傻，很快就明白过来慕容玦这估计是等着自己开口呢，心里暗暗吐槽，也不再犹豫，直接走到了慕容玦面前，“昨天，你是不是说过什么话？”
    慕容玦挑眉，“我说过什么？”
    洛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就是……你是不是说了‘要向过去告别’这种话？”
    慕容玦手上动作不停，拿着一把干草擦着马身上的水迹，久久没说话，就在洛然已经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错觉的时候，才见慕容玦轻轻点头。
    洛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说，那慕容玦昨晚是真的说过这种话了？洛然激动的几乎要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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